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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othy Sayers @ 2008-10-16 21:08

写在前面:这篇译作的原文写于2004年,虽然讲出的话有些惊世骇俗,也曾引起过互联网上某些人的惊讶,但是现在事实似乎证明,作者所言的与事实完全搭不上边。因而再次翻译本文,也只是作为个人学习之用而以,并无他意。

最近阅完Rothbard 的作品《美国经济危机》(America’s Great Depression)我不禁要画下美国20世纪经济轨迹和今天中国的经济发展方向,而我也不禁要做下这样的结论,那就是中国将不可避免的堕入类似于美国在1930年代所陷入的经济危机之中。我写下这一文章的目的便是要从理论“奥地利范式”的角度告诉大家这一切为何会发生,为了证实我的观点,我会在需要的时候引述Rothbard作品第五版的内容。

在正式开始之前,我想提醒任何没有阅读过Rothbard的《美国经济危机》的读者们,请找来一本并将其阅完。首先,那的确是一项让人振奋的阅读经历,Rothbard诙谐的写作方式让整部作品显得意趣横生;其次,这本书的第一部分向读者们展示的“奥地利范式”(奥地利商业经济周期理论;Austrian Business Cycle Theory)是了解信用扩张以及其不可避免的走向大萧条内在因素不可或缺的理论基础;最后,这本书的第二部分向读者们详述了20年代通货膨胀性繁荣的轨迹及其成因,并为现代中国与当时美国的经济政策对比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为了使我们的比较得到更好的理解,我们必须回顾一下世界霸主与新兴的经济巨人之间的联系,在二十年代,不列颠是世界霸主,而美国是新兴巨人,因此,不列颠独立的运行着它自己的经济政策,而美国的经济政策的运行则适时地以某种从属地位出现。现如今,美国成为了世界上的超级霸主,而中国成为了新兴的经济巨人,毫无疑义的,美国独立运行着其经济政策,而中国则相应的调整着它自己的。

继续我们的比较分析,整个二十年代大英帝国都处于不断的衰落之中,由于军事上的过分扩张,为了填补其冒险行为,堂堂大英帝国不得不诉诸于持续贬值的货币和连绵不断的国际贸易及预算赤字。换句话说,不列颠是一个储蓄不足、不折不扣地债务国。而世界上的其他国家则不断地为其融资。与此同时,美国运营者持续不断的顺差贸易,还是一个毫不掺假的债权国。从历史的角度来看,最最值得注意的是,一旦其他的国家拔起贷款的塞子并开始回笼资金,那么这艘不列颠巨轮便将搁浅。现如今,美利坚帝国同样走上了衰落之路,军事上同样过分扩张,并通过货币贬值和永无止境的国际贸易和预算赤字这一早已通过实践检验过了的方法供养起其早已过度扩张了的帝国。换言之,美国成为了一个储蓄不足、不折不扣地债务国,而世界上剩下的国家正为其提供财务支持。与此同时,现如今的中国同样拥有稳定的贸易顺差、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债权国。而一旦世界上的其他国家再次拔起它那贷款的塞子,那么这艘名为美利坚帝国的巨轮会不会再次搁浅呢?

经济大萧条的起因,用Rothbard的话来讲,是由信用扩张所致的急速发展所导致的。根据Rothbard所言,“纵观整个繁荣时期,我们发现货币供应增加至280亿美元,在整个八年期间(1921-1929年)增加了61.8%,相当于每年增加7.7%,这是一个相当可观的增幅(P.93)……整个货币扩张以货币代替品的形式出现,而这也正是信用创造的产物……而在整个二十年代期间通货膨胀产生的首要因素便是银行准备金总额的上涨(P.102)”。(“[o]ver the entire period of the boom, we find that the money supply increased by .0 billion, a 61.8 percent increase over the eight year period [of 1921-1929]. This was an average annual increase of 7.7 percent, a very sizable degree of inflation (p.93)…The entire monetary expansion took place in money substitutes, which are products of credit creation… The prime factor in generating the inflation of the 1920s was the increase in total bank reserves” (p.102).)换言之,整个二十世纪二十年代期间,美国经历了一次具有通货膨胀倾向的信贷扩张,这在兴旺的股票市场和兴盛的不动产市场上表现得最为明显。更何况,出现了“外国债券市场上令人叹为观止的繁荣景象……这直接反映了美国的信用扩张速度,特别是由这一扩张而产生的低利率。(P.130)”(“spectacular boom in foreign bonds… It was a direct reflection of American credit expansion, and particularly of the low interest rates generated by that expansion”)。为了阻止信用扩张的不断发酵,美联储妄图通过道德劝诫来说服市场,并试图将信贷扩张管束于“正当生意”(legitimate business)之中。而值得注意的是,“这一期间的消费品价格水平基本稳定,甚至会在某些时候稍稍下降(P.86)”(consumer “prices generally remained stable and even fell slightly over the period” (p. 86).)。无疑,消费者价格水平的稳定与否有助于人们在大体上了解一个国家的经济运行是否健康,而当时主流的职业经济学家因而并没有听出国家经济运行中的不和谐之音。在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看来经济运行的不景气来得太叫人措手不及了。

现今,追随着类似的风尚,中国种下了大萧条的种子。经济学家们为中国经济的增长而欢欣雀跃,而他们中的许多人却并没有意识到中国正遭受着类似于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那场严重削弱美国实力的大风暴那样的通货膨胀性信贷扩张。通过政府官方的统计数据报告可知,中国2002年的GDP增长速度是8%,而2003年的则是8.5%,而某些分析家则认为这一数据过于保守,通过中国人民银行自己的网站,在“货币及准货币供应”(Money & Quasi Money Supply)这一栏里,2001年1月的数量是11.89万亿元,2002年1月增长至是15.96万亿元,到了2003年1月这一数量变为是19.05万亿元,而到了2004年1月这一数量停在了22.51万亿元,换句话说,2001年、2002年、2003年的货币供应的增长幅度分别为34.2%、19.3%和18.1%,因而,在过去的这三年间中国的货币供应增长幅度几乎为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美国的三倍。

怪不得中国的股票市场欣欣向荣,而中国的不动产市场则发展得如火如荼。正如二十年代的美国,中国现在不断地在为外国,主要是美国融资,不断用其在贸易顺差中所获得的真金白银的买入美国国债。也正如二十年代的美联储在用道德劝诫说服市场上的失败一样,中国政府也妄图通过只为需要的企业提供贷款来抑制信贷市场的发展,也就是说,只给那些由于某些众所周知的政治原因而得到政府支持的企业提供贷款。此外,在现今经济急速发展的大多数时候,中国的消费品价格水平都十分温顺和平,甚至略有下降,虽然与此同时中国的原材料价格曾一度飞涨,这一点是完美的契合了“奥地利范式”中所述的规律:高需求产品,诸如原材料,相对于低需求产品,诸如消费品,其价格上涨速度相对较快。这一点切切实实地证明信贷扩张已经在中国国内出现并发展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并且就在此时其通货膨胀也已经发展到了一个相当高级的水平,虽然此时的中国经济还没有踩上失控的红线。因此,此时中国的经济条件与二十年代的美国的相似性是显而易见的,多年来积累下来的信贷扩张程度也暗示着一场经济大萧条的出现终究也是难免的了。

两国之间在货币及出口政策上的可比性同样重要。就在整个二十年代,英镑价值被高估,因而成为了一些小国的储备货币。正当不列颠在整个二十年代期间实施通货膨胀性政策时,其货币所含的黄金价值在对比其他国家的货币,主要是在对比美国货币时不断下降。因此,“如果美元与此同时使其货币保持通胀,那么大不列颠货币所含的黄金价值便不再下降。(P.143)”(“if the United States government were to inflate American money, Great Britain would no longer lose gold to the United States” (p. 143).)然而更加恶化这一问题的是,美国竟故意刺激国外贷款水平,这一举动可以进一步加强美国农产品的出口额。这一行为是的净出口问题变得尖锐起来,并直接造成了黄金流动的不平衡。“它(国外贷款)同样也确立美国贸易的基础,但这一基础因其并不是确立在一个互惠而富有生产价值的交换关系上,而是确立在对之后的被证实是毫无价值的贷款的狂热刺激之上而显得并不那么可靠。(P.139)”“[总统]胡佛如此热心于给予外国贷款以补贴,以至于他之后表示说就算是不良贷款也有助于美国出口,因而这是用于减缓经济压力和刺激就业的代价低廉的手段——这种代价低廉的手段之后是美国获得了昂贵的拖欠帐款和金融困顿。(P.141)。”(“It [foreign lending] also established American trade, not on a solid foundation of reciprocal and productive exchange, but on a feverish promotion of loans later revealed to be unsound” (p. 139). “[President] Hoover was so enthusiastic about subsidizing foreign loans that he commented later that even bad loans helped American exports and thus provided a cheap form of relief and employment—a cheap form that later brought expensive defaults and financial distress” (p.141))因而,之前的论述使得一切变得明朗起来,美国的通胀政策之后的根本缺陷在于:(1)紧跟不列颠对美国的黄金价值流向;(2)刺激国外贷款,并且(3)刺激农产品出口。

同样的,美元价值一样被高估,并被作为储备货币用于这个世界上的每个角落。其美元价值在对比世界各国特别是中国(和日本)货币时不断下降。现今,中国的货币和出口政策正围绕着美元打转。其主要原因是要故意低估它自己的货币,并因此而高估美元。这样就可以人为的刺激他自己的制造业出口。而另外一个原因是这样可以用来购买更多美元已用于购买美国债券,中国便成为了美国的外国贷款人。而最后一个原因是这一外国贷款可以刺激美国对中国制造业出口的需求量并允许中国政府解决其失业问题。换言之,今天中国的货币与出口政策与二十年代的美国政策并无二致:(1)支持并巩固被高估的美元价值;(2)刺激国外贷款;(3)刺激制造业出口。正如二十年代的美国一样,中国并没有将其贸易建立在互惠和具有生产价值的交换这一坚实基础之上,而是建立于外国贷款的基础之上。无疑,这些贷款中的大多数的代价都是十分昂贵的,那是由于它们将会与急剧贬值的美元一起需要人偿还,这样反过来会驱使中国的银行部门在急驰的金融困顿之路上渐行渐远。

因此,中国正旅行于大萧条之路上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而这一场大萧条到底有多严重,这主要依靠于两方面的发展。首先,中国政府还要在追逐通货膨胀性政策这条路上走多远,其次便是它在对抗大萧条时到底能够便显出多大的顽强性。其扩张的时间越长、与经济危机所作的对抗越多,中国的经济大萧条就越有可能演化成为世界性的危机。此外,意识到正如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美国经济大萧条处罚全球经济不景气那样,中国经济大萧条也会触发美国的经济大萧条,之后便会传染至世界上的其他国家亦是十分重要的。

除非出现无法预料到的银行、货币或者是衍生物危机散布于世界各地,我相信中国的经济萧条会在2008-2009年期间的某个时候爆发。因为可以十分肯定的是,中国政府一定会在2008年夏季运会之前一直追逐通货膨胀性的经济政策。到那时,通货膨胀很有可能会失去控制,或者已经失去了控制。而政府则很有可能不得不猛拉刹车并迅速收缩。美国当时的信用扩张政策停止于当年七月份,股市崩溃于十月份,而整个经济则是在1930年的年初轰然倒塌。因此,推测可知信用紧缩政策与经济崩溃之间的潜伏期大约是半年,结合我的奥林匹克运动会时间表,我认为经济崩溃的精确时间大约是在2009年。很显然,这纯粹只是我个人的推测;而不可避免的是,这场经济萧条早晚会发生。

在我以2008年夏季奥运会作为经济萧条的时间基点的时候,Marc Faber,这奥地利最负盛名的中国经济发展专家,相信经济危机将会在更短的时间之内。通过他的解释,可以得知美国将最近将会遭受一场影响深远的经济衰退,这样反过来会加重中国现有的制造业生产能力过剩的问题,这一点,加之不断增长的信贷危机,使他相信中国会在运动会之前就一头钻进经济不景气的浪潮之中。换言之,Faber博士相信,一场即将到来美国经济衰退将会触发中国经济大萧条的引爆点。确实,那很有可能就是经济不景气的触发点,但是即便如此,我们人需要观察中国政府是会让经济大萧条逃出它的手掌心,还是背水一战,选择一条“粉身碎骨”的繁荣之路。

而我们还需要触发经济大萧条的另一点因素,被称为由于资源,比如说日用品,这是中国进口的最多的产品之一,由于其价格上涨而应起的贸易顺差装化为贸易逆差。面对着贸易赤字,中国很有可能会选择通过抛售美国政府债权的方式来抛售公债,或者会决定放弃其紧盯美元的政策。不论是哪种情况,都会加重病息奄奄的美国现有的经济问题,而反过来对于中国而言,这都将成为自食其果的行为。

最后,经济不景气很有可能会以一场以原油供应问题而引发的全球性经济危机触发。若其没有在我们之后到达这一点,那么在今后的某一时刻达到顶峰的原油供应将到达拐点,而中东及里海地区的不安定因素将会在很大程度上减少原油的供应量。从历史的角度上来看,原油短缺总会引出一场经济衰退,中国经济的发展总是寄托于充足的石油保障,若是石油危机到来,那么它很快就会划入经济衰退的深渊。

最后作一个总结,最有可能引发中国经济大萧条的候选因素有:(1)世界性的货币、银行或者实行用衍生物危机;(2)美国经济衰退;(3)对时空的通货膨胀的控制度;(4)中国贸易顺差的消失;(5)原油供应危机。

而不论触发中国经济危机的是什么,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将是世界性经济大萧条的开端,正如美国在大萧条之后成为全世界无可匹敌的超级霸主一般,中国很有可能会在下一次经济危机之后坐上这把交椅。

**注:本文翻译自英文材料。
英文原文:
http://www.financialsense.com/editorials/petrov/2004/0902.html
翻译后原文:http://www.yeeyan.com/articles/view/Dorothy%20Sayers/15681




 
Dorothy Sayers @ 2008-09-28 01:53

“本文详细的向你解释美国政府长期并且广泛的支持犹太国自由活动于美国的政治生活之中的原因。

WALTER  RUSSELL  MEAD是Henry  A.  Kissinger于美国外交关系理事会的在外交关系方面的资深顾问。同时也是最近一篇作品God  and  Gold:  Britain,  America,  and  the  Making  of  the  Modern  World的作者。”

1948年的5月12日,Clark Clifford,这位白宫的首席法律顾问,提出他发现以色列国分裂了Harry Truman政府的问题。当怒目而视的George Marshall,他当时正是美国的国务卿,还有满脸怀疑的Robert Lovett,Marshall手下的副国务卿,在一边看着他时,Clifford声称建立犹太国将是一种人道主义的行为,并且完全符合美国的传统价值观。为证明犹太人的领土要求的正当性,Clifford引用《申命记》中的话:“看,我已经将土地送到你们面前,进入并经营这片土地主承诺给你们父辈,Abraham, Isaac以及acob的土地,主将土地给与他们,并同时给与他们种子。”(“Behold, I have set the land before you: go in and possess the land which the Lord sware unto your fathers, Abraham, Isaac, and Jacob, to give unto them and to their seed after them.”)

Marshall并没有被说服,他告诉Truman如果这是Truman的政治路线的话,那么他将在即将来临的选举当中投票反对Truman。最后,Marshall同意不将他的反对意见公开。两天后,美国在以色列宣布其作为一个国家存在后11分钟便承认了这个新的犹太国家。许多观察者,不论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都认为是犹太团体在美国国内的强大力量导致Truman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他们认为犹太人的投票权,媒体影响力,以及在竞选中的贡献都是Truman政府在1948年紧张的总统竞选中获胜不可或缺的因素。

自那以后,这一因素被不断地重复。美各国的国际关系专家们十分小心的就中东问题给华盛顿打电话,并且不断地提醒总统过多的支持以色列会使得美国在国际关系当中承受巨大的成本。当总统否决顾问们的建议并采取支持以色列的政策时,观察家们便认为这是“以色列说客”(Israel lobby)的结果,并称颂(或责备)这样的举动以改变总统的声望。但是这里还有另外一个因素需要考虑。正如Truman的传记记者David McCullough所写的那样,Truman的支持犹太国的这一论调的在美国国内“几乎疯狂的流行”(“wildly popular”)。1948年六月的一份民意测试显示,“同情犹太人”的美国人几乎是“同情阿拉伯人”的三倍。Truman这样的支持几乎可以称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分布广泛的非犹太人对于以色列的支持成为了美国对外政策中最为有力的力量之一,并且在过去的60年里,从来没有一份民意测验显示,相对于以色列人而言,会有更多的美国人同情阿拉伯人或者是巴勒斯坦人。

此外,随着时间的流逝,支持犹太人的情绪有增无减,特别是在那些非犹太人中间。在George W. Bush执政期间支持犹太人的公众舆论达到了最高水平,并自始至终贯穿于Bush的两届任期之内。这一意见的支持人数甚至是在犹太人的人口比例减小时同样保持增长的趋势。1948年,犹太人大约占到美国总人口的3.8%。如果设定每一个犹太人都是都希望在那一年的外交政策上支持以色列,那么犹太人占到美国的以色列支持者中的百分之十几。在2007年犹太人只占美国总人口的1.8%,至多只占美国的以色列支持者的百分之三。

这些估算,虽然极为不可思议,但是仍然有可能低估了普通大众对于以色列的支持力度。2006年Pew调查中心曾做过一个民意测验,询问人们认为美国对于中东的外交政策是否公平,是更倾向于以色列,还是更倾向于巴勒斯坦,47%的回答是他们认为们国的外交政策是公平的,6%的人认为美国太过于倾向于巴勒斯坦了,而只有27%人认为美国太过于倾向于以色列。这个名意测验所做的时间正是以色列攻击位于南部黎巴嫩的真主党的时候,每逢美国支持以色列的时候都会在世界上引起更为激烈的争论。一个必须得出的结论就是许多告诉进行民意测验的人美国的外交政策对于双方都公平的人实际上也有自己所支持的一方,这使得许多非美国的观察家们需要严肃地考虑的问题,甚至他们有必要对于支持以色列这一政策进行必要的修改和解释。美国大众很少会像支持以色了这样在对外政策上表现得如此的显著,如此的深入,如此的持久——而这一点与外国的大众在意见上产生了诸多的不同。

在美国,任何一个支持以色列的外国力量都不会为建立与民意之上的简单游说而表达出欢欣。他们更为公众舆论的力量在外国政策专家们关切的面庞之下给国家的外交政策定型而感到欢欣。正如对于毒品的战争和是墨西哥边境树起篱笆的问题,对于以色列的支持问题使得许多专家和专业人员极难判断和操作,但是这一问题却能够引起广泛的公众讨论。这并不意味着“以色列说客”(Israel lobby)并不存在或者是不为美国对于中东的外交政策的定型推波助澜。也不意味着每一个美国人都应该对他们的所作所为有所感觉(我还是坚持那样的观点,如果美国人能够就他们所需要的东西与巴基斯坦人之间发展出更大的共鸣,那么,每一个人,不论它是美国人还是以色列人,都会从中受益。)但这却实实在在的意味着控制着美国的中东政策的终极权利并不在美国当权者手中,也不在犹太政治团体手中。要想知道美国为什么会选择支持以色列而不是保持中立或者是选择反对以色列,一项不得不了解的事情便是那些普通的,非犹太的支持者们选择支持犹太国的原因。

大卫的孩子们

美国人支持在中东建立一个犹太国的故事由来已久。John Adams的话再明确不过了。“我真心希望犹太人回到Judea并建立一个独立的国家,”他在结束了他的总统任期之后说到。从19世纪至今,美国国内的非犹太民族的犹太复国主义者们分裂成了两个主要的阵营。预言型的复国主义者们(Prophetic Zionists)看到了犹太人回到了上帝允诺给亚拉默罕的地方(Promised Land),逐字逐句的还原了圣经中的预言,并且他们经常将此事与基督的回归以及世界末日联系在一起。举例来说,以圣经中Isaiah对第18章预言的解释作为基础,奥尔巴尼长老会(Albany Presbyterian)的牧师John McDonald在1814年预言美国将会帮助犹太人恢复他们以前的国家。摩门教也同样支持这一观点;犹太人回到圣地(Holy Land)的进程正在进行之中,Elder Orson Hyde在1841年说到:“回归的巨轮正在运转,万能的主(Almighty)告诉我们它将向前滚动。”

而另一方面,阅读较少并且少做预言的基督徒们形成了实践性复国主义者(progressive Zionism),他们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同时在教徒和世俗的异教徒中获得了共鸣。自十九世纪以来,自由主义基督徒们(liberal Christians)总是相信上帝通过人类的发展进程来建立一个更为美好的世界。他们相信一个民主和(相对)平等的美国不仅是上帝创造新世界的开始,也是上帝实现他的伟大计划的工具之一。而一些美国新教徒们则相信上帝倾向于恢复曾经被他们贬低和压榨的犹太人在上帝允诺给亚拉默罕的地方(Promised Land)的生活世界,正如上帝同样曾通过先进的新教和经典原理带动并推进那些无知的,不曾相信过上帝的人们了解基督一样。他们也希望犹太人回到他们的家乡,不仅是因为这是犹太人抵抗迫害的庇护所,而且不论是对于自由的理想以及诚实的农业劳动者而言都是有利的,通过这一股赎回的力量不仅可以提升并改善与他们同时代的土耳其以及东欧的犹太人肮脏的道德状况,也可以改善他们令人惊叹的卫生水平。正如Adams所说:“一旦他们恢复成了一个独立的国家并建立的独立的政府,他们将不再受到迫害,他们的一些粗糙而不合时宜的特质将会迅速消失,他们将会变成坚定而统一的基督徒。”

但并不是所有的时间复国主义者都是从信仰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早在1816年,《奈尔斯每周报道》(Niles' Weekly Register),这本在19世纪领导了美国过新闻报道和评论前半个世纪的期刊,便预言了犹太人回归以及以耶路撒冷为首度建立一个独立的国家等事项,并对此持欢迎态度。这本杂志还计划出了犹他复国的整个萌芽和进程状况——当然这些,十分明显的是,对于美国和犹太人都很有利。

而对于预言型复国主义者(Prophetic Zionists),在他们这方面,他们的人数在美国内战之后大大增加,并且他们对恢复之后犹太国家在通向启示的事件之中所扮演的角色有了更深刻的认识。那些大量描述犹太人的回归并且将他们的身份推测为古希伯来书中“失落的部落”(lost tribes)的书籍和小册子常年热销,而在美国福音传道者领袖Dwight Moody和重要的圣经学者Cyrus Scofield之间的联盟将以色列的未来牢牢地放在了保守的美国保护主义的想象中心。

1180年后,当大量的俄国犹太移民来到美国之后,这些非犹太的复国主义者寻找到了新的,甚至有时候是让人觉得恶心的盟友。他们中的一些人还有一些类似的德国犹太移民希望巴勒斯坦能够取代美国成为这些异乎寻常的不受欢迎的群体未来的家。对于反犹分子而言,不论这样的犹太国家是否能够“修正”这个包罗着纷繁万象的异教分子的民族,但是无论如何建立这样的一个国家至少可以减少美国国内的犹太移民。

1891年,这一股非犹太的复国主义者走到了一起。卫理公会派教(Methodist)的现任领导人William Blackstone呈送了一份请愿书给时任总统的Benjamin Harrison,要求美国运用其调停能力召集欧洲列强以引诱土耳其帝国将巴基斯坦地区还给犹太人。请愿书重多达400个签名,并且多数都是非犹太人,其中还包括最高法院的审判长;众议院的发言人;众议院筹款委员会(House Ways and Means Committee)和对外事务委员会(House Foreign Affairs Committee)的主席;后任总统William McKinley;巴尔的摩、波士顿、芝加哥、纽约、费城和华盛顿的市长;领导East Coast和Chicago的编辑和经营者;以及令人印象深刻的圣公会(Episcopal)、卫理公会派(Methodist)、以及天主教(Roman Catholic)的神职人员。商界精英中签署了请愿书的有Cyrus McCormick,John Rockefeller,以及J. P. Morgan。那时的美国犹太人协会并不庞大,也没有任何权势,这样的行动之中没有任何以色列说客的存在,美国非犹太人中的栋梁们决定继续记录下支持美国的这次在圣经中描述的地方建立犹太国的外交事件的全过程。

共同的戒律

美国对于以色列的任何看法和姿态都应该从圣经开始说起。几个世纪以来,美国人的想象在希伯来经典(Hebrew Scriptures)当中变得越来越险峻。这一影响来源于宗教改革时期对于旧约全书的再发现,而这一再发现的过程却是经由加尔文派理论(这一教派强调新旧圣事之间的连续性)的发展得以被加以强调,与此同时通过现代美国人于古老的希伯来经验之间的许多相似的历史事件的发生使得这些想象变得更加的至关重要;作为这一想象的产物,来自于旧约全书的语句,英雄,以及观念不知不觉间渗透至了美国灵魂的角角落落。

在哥伦比亚、达特茅斯、哈佛、普林斯顿和耶鲁所研究的早期美国历史中大多数情况之下,圣经中的希伯来人的启示都是命令性的。James Madison完成了他在普林斯顿的两年时间的学习,但为了研究希伯来他依然需要再在学校多留一年。殖民地的牧师和小册子作者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将美国形容成又一片迦南地,“一个流淌着牛奶和蜂蜜的地方”,并且他们也不断的提示他们的听众们,正如犹太人由于激怒了上帝而失去了上帝的赐福一样,因此,如果美国人违背了上帝,这位引导他们走进他们的乐土的人的意愿,那么他们也将像犹太人一样接受惩罚。现在,圣经已经渗透进了美国政治协作、演讲甚至地理中的方方面面——美国超过一千座的城镇名字来自于圣经中的章节。

而在当代美国文化对于旧约全书的重要性所有表达之中,最有戏剧性的便是千禧年前的时代论的兴起。那是一种特别强调旧约全书信仰主义理论的对于圣经预言的解释,诸如圣约神学之类,并且分派给重新建立的犹太国(以耶路撒冷为首都)在未来的历史发展中的一个决定性的作用。大约有7%的美国人持有这种神学的观点(这一人数几乎是美国犹太社团人数的4倍),而在美国人口中还有人数更为可观的一群或多或少的收到了这一论调的影响。当犹太人要求获得一个包括上帝允诺给希伯来人所有的领土的国家时,这一论调的支持者便经常(虽然不是总是)与正统派的犹太人分享这一观点;他们反对与巴勒斯坦人间的任何领土妥协,并且支持犹太人在约旦河西岸建立自己的领土。但是这只是少数人的观点,即使是在美国的以色列支持者中也是这样。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进步的基督犹太复国主义则更注意基督式的道德规范而不是什么预言。这一观点在很大程度上植根于其内心的内疚感以及对于过去基督徒们针对犹太人的恶劣态度使得接受了基督精神的犹太人无法加入基督这一事实的知觉。在超过一千年的时间里,生活于欧洲的犹太人承受着来自欧洲基督徒惊人的并且有时甚至是无法言表的残酷折磨。虽然一些美国新教徒仍然延续这种不公平的历史并且反犹太,许多十九世纪的具有自由主义性质的美国新教徒具有前瞻性的在一些进步改革的美国教堂中以一种定义仪式摒弃了这一历史。这些新教徒们可以(并且是十分顺畅的)悲悼反犹太主义这一天主教皇手下教堂的令人感到遗憾的堕落结果,但是反犹太的言论以及像Martin Luther这样的改革家的言行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抹去的。许多自由主义的美国新教教堂依旧认为以诸如像迷信思想、偏见、以及反犹太主义这一类剩余的“中世纪”因素来清洗基督教精神是一份神圣的工作,如何通过保护犹太人以达到修复过去所犯下的原罪很长时间以来都是许多(虽然不是全部)美国新教徒所需要面对的信仰测试。

到了1948年,许多美国基督徒意识到了对于犹太人而非穆斯林的沉重的历史债务和责任。如果有什么事发生的话,那就是他们开始相信犹太世界受惠于由美国基督徒所负担的优秀的大学和医疗设施太多太多,不仅如此,由于美国基督徒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后的支持力量为独立的阿拉伯和穆斯林国家煽风点火,使得他们得以在这个世界上得以立足。

被选择的表亲们

美国对于自己在世界上的地位和认知曾在阅读希伯来历史和思考中最后被定型。作家Herman Melville这样向我们表述说:“我们美国人是一群奇怪的、被选择的人群——我们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以色列人;我们承载着这个世界的自由方舟。”自从清教徒的时代直至今天,美国的传教者、思想家、以及政客们——不论是世俗的还是宗教的、自由的还是保守的——都见证了美国作为一群被选择的的人群出现于这个世界的过程,这是由一全套的信念而不是血缘之间的联系以及命运之选将美国人绑在了一起。上帝(或者是历史)将他们带入了一片新的土地并使得变得他们兴旺而富裕,而他们是否会继续繁荣这个问题则决定于他们是否能够令人满意的完成他们的义务使得上帝或者是历史的激流至今仍然赐福于他们。却不顾这些的原理——转向了金钱——并且他们所引起惩罚也即将到来。

不论是否信仰宗教,美国人都将希伯来经典视作解释他们使命的重要佐证并称之为改变世界的命运。美国人现在居住的地方曾经属于其他人么?是的,希伯来人的领地也是从迦南人手中征服而来。那么小小的经过武装的美国殖民者仅仅是因为得到了上帝的公正判断并最终击败了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帝国吗?因此David,这位地位卑下的牧羊人,最终打败Goliath。美国人曾在19世纪孤立并嘲笑过他们的明主主张过吗?所以希伯来人们也会由于这样的原因被崇拜者们团团围住。美国人在家中和在国外都打败过敌人么?同样,在希伯来经典中,希伯来人胜利了。而当美国人因为掌握着成千上万名奴隶的命运而违背他们的遗愿时,难道他们没有受到惩罚或灾难吗?是的,并且非常像希伯来人,这一群在上帝之前就开始承受原罪的人们。

这一对于美国自然和天性的理解神话成为美国文化和思考之中最为有利和持久的因素。正如古代希伯来人一样,许多美国人也认为他们传承着一种不仅仅是对他们也是对于全世界的终极启示;他们总是认为自己是上帝手中的新以色列人。这种推测的亲密关系的结果之一便是使得美国人认为被上帝选中的双方互相支持是正确而合适的。他们不会干扰美国支持以色列,这个不断被孤立和排斥民族或者说是的国家,使得美国不再受到欢迎或者是制造出其他的问题。美国用接纳以色列的保护者和犹太人的朋友这一地位作为给于他自己一个拥有上帝所赋予的独一无二的命运的合法地位的方法。

不仅如此,自十九世纪以来,美国在保护和偿还犹太人的时候总是将自己看作是上帝的代理人。美国人相信当犹太人们从城市贫民窟搬入乡村居住时他们也会渐渐脱离被贬低的环境——正如从欧洲的各个角落而来的美国移民们在这片土地上建立起美好的生活和如同全面发展的农夫一般健全的人格。诸如Adams这样的自由主义基督徒们相信作为人道主义的提升的一部分这一改变将及时地带给犹太人自由主义的新教的曙光。并且语言犹太复国主义将有希望引导大面积的犹太人进行一场倒向基督教的信仰复兴运动并以此触发天启,引导基督的回归。总之,美国在犹太人复国当中所扮演的特殊角色履行了非犹太裔美国人关于历史变化的期待并且越发证明了他们所相信的美国的地位与使命。

移居者的国度

美国和以色列还有一项共同点便是他们国家都是“移居者的国度”——他们的国家都是由一群代替了原有居民来管理这片土地的人群之上。两个国家都是与本地人口间面对面地的纷争历史中强势成型;而且两个国家都是在相似的文本中寻找着为他们的行为辩护的内容。不管是美国还是以色列,他们首先都将眼光投向了旧约全书,这一对于双方都十分神圣的书籍记载了古希伯来人与迦南人,这一被希伯来人认为是神圣之地的地方曾经的居民,之间的土地纷争,而美国人则寻找到了他们是上帝的新以色列人这一在某种程度上十分吸引人的想法,因为它可以给美国人取代美洲印第安人这一做法正名。正如Theodore Roosevelt在他有关于美国西部的畅销历史作品中所说的那样:“许多从农村中来的优秀者都是圣经的忠实读者,他们在那些大多数都是来自于旧约全书的教条中长大,并且仅仅只将很少的注意力放在同情、事实和仁慈之上。他们看着自己的敌人就像希伯来预言者们看着以色列的敌人一样。而当那些由于迦南人在约书亚前被摧毁而产生的憎恶感,与那些拥有这片土地的红色野蛮人的憎恨相比,他们这些被选择的人们是否就有权利继承这片土地呢?”(Roosevelt他自己,正如他的表亲Franklin和Eleanor一样,是一个基督教的犹太复国主义者。“在我看来在耶路撒冷周围建立一个恢复了的犹太国家是完全适当的。”他在1918年写道。)

除了一个神圣而直接的诺言以外,还有两个被美国人直接带入于美洲印第安人的争论之中的重要证据便是他们扩张进入的是“空旷的土地”(empty lands)以及John Locke所提到的“公平运用”(fair use)理论,这两个理论声称没有被运用的财产是一种浪费并且是一种违背大自然的犯罪。美国移民者认为只有那些提升土地价值,使得它遍布广阔的农场并在上面建立城镇,才是真正符合其权利的。John Quincy Adams在1802年打了一个很好的比方:“难道[印第安人]命中注定要将地球上广大的土地变得荒芜吗?”而Thomas Jefferson则提示说那些没有像白人们学习并专注于农业生产的美洲印第安人们正在面对着冷酷的现实。他们“陷入了残暴与痛苦的谜团里,在战争与欲望之中失去了大量的人口,而我们则被迫驱赶他们,与他们一同进入溶岩山区的森林里的只有野兽。”

穿越大部分的美国历史,可以发现不仅是生活与农村中的人们持有这种观点,还有许多持自由主义观点和久经世故城市居民也是一样。这些观点一旦遇上了圣地便又拥有了特殊的意义。正如栖身于古耶路撒冷的荣耀以及所罗门的庙宇之上的虔诚的美国人那样,他们描绘了一个壮丽而丰饶的土地——“一个流淌着牛奶和蜂蜜的地方”,一如圣经所描绘的一样。但是到了十九世纪,当从一开始的几十名,到后来的几百名,直至最终的几千名美国人到访圣地之后——再加上成千上万名在演讲和陈述中听到他们的旅行见闻的人们——人们才发现那儿只有很少的牛奶和蜂蜜;巴勒斯坦是土耳其帝国最穷、最落后、而且是最摇摇欲坠的省之一。Judea的位于山腰、充满石头的土地是荒凉而空旷的——许多人想道,一定是上帝在将犹太人送上第二次流放之路时曾经诅咒过这片土地,这一结果在美国人看来是对犹太人在对救世主的失败的认识的惩罚。并且,美国人据此相信,圣地是属于犹太人的,犹太人也是属于圣地的。而且一旦犹太人回答他们的家乡并获得自由,这一民族遍不再会繁荣昌盛,并且直到它正确的主人的回归为止,这个土地才会再次开放出鲜艳的花朵。

先知以赛亚曾描述说当上帝优雅的将水源输送至荒漠之上时,犹太人也将回到他们的家乡。而美国人在对于解读充斥他们眼前圣经预言的有着惊人能力早期犹太复国主义移民的教化之下也看到了这片土地回归肥沃的过程。“犹太殖民者的弹簧已经充满了力量,全世界犹太民族的充足资金供给,源源不断地流向沙漠。”时代周刊在1946年写道,再次重复了以赛亚的预言。两年之后,随着1948年战争中犹太人的胜利,它再次以美国人当时的观念来形容阿拉伯人当时的退缩行为:“西方社会倾向于认为阿拉伯是一个骑在白马上的拥有猎鹰眼的战士。它也确实是拥有这样的能力,但是其数量却远远少于躺在灼热街道上骑术有问题的可怜人,他们是如此的虚弱,恶心甚至是连翻过来进入树阴的力气都没有。”美国人看到了一个落后而毫无能力的民族与一个有能力解放荒凉的地方并使其百花齐放的民族之间的竞赛,这一事实奇迹般的符合了犹太国的古老预言。

犹太人曾经广发的被认为是东欧最为可叹的人群:愚昧、堕落、迷信、分裂、吵闹并且是毫无希望的落后与这个时代。使得这一群人,在成为纳粹空前的兽性的迫害目标之后,不得不建立中东的第一个民主国家,在这片土地上建立起旺盛的经济,并且再三的击败武装实力比他们自己更为强大的敌人这一在美国人看来是有关于他们最为珍爱的理想的最为引人注目的历史检验。

正确的事实

虽然美国对于以色列的非犹太支持仍然十分的强大并且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还有增长的趋势,但是其性质却在改变。直到六日战争时,对于以色列的支持主要是来自于左翼政治力量并且民主党员多于共和党员。自由主义分子诸如Eleanor Roosevelt,Paul Tillich,Reinhold Niebuhr以及Martin Luther King, Jr.,领导着公众的声音以要求美国支持以色列。但自1967年以来,以色列的自由主义支持者日渐衰落,而保守主义支持者则日渐增长。

1940年代的一系列事情共同造成进步的非犹太裔的犹太复国主义者成为美国政坛上的一股强有力的政治势力,首先,犹太人大屠杀在美国新教中的影响是十分特别的。德国曾一度与美国的新教教堂间建立起一种非常聪明的领导关系,与此同时美国新教对于德国新教教堂及其牧师向纳粹致敬的这一事实的消极默许震动了整个美国新教及其核心精神。反纳粹的德国新教徒成为战后美国在道德以及神学上的英雄,而是否反对反犹太主义也成为美国新教的大多数教徒检验他们自己和他们的领导的一条关键标准。这一深重的打击加强了他们对集中营和大面积杀戮者的启示的人道主义响应。混乱的战后欧洲社会中的那些犹太难民所经受的流离失所、饥饿以及赤贫等问题不可避免的使得美国新教徒,这些一个世纪以来不断地为犹太人权利而运动的人们,在为欧洲犹太人提供安全这一方面迈出热情的步伐。

第二个曾一度强力支持犹太人的因素是在黑人们开始在美国的选举政治中扮演更为重要的角色时的非洲裔美国人。在整个1930年代,非洲裔美国人所承受的压力开始紧跟在希特勒的种族政策的课税之后。非洲裔美国人失去了指出希特勒的对待犹太人的方法与Jim Crow法在美国的被隔离的北部的作用之间的区别。对于非洲裔美国人而言,他们自己每日的生活经验使得他们感觉到犹太人被迫害的经历是如此的真实。这一事实也为他们劝说白人种族歧视是违背美国人的基本原则的这一行动提供了论据,这一行动因此也使得犹太人与在1945年至King去世这一段时间内发生的民权运动间建立了同盟关系。甚至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黑人活动家W. E. B. Du Bois,Langston Hughes,以及Philip Randolph还称支持以色列利库德集团(Israeli Likud Party)的先驱者建立一个犹太人军队的努力。民权运动领袖Adam Clayton Powell走得更远,还曾为 “国家军事组织”(Irgun Zvai Leumi)——被他称为“巴勒斯坦地下的恐怖分子组织”这一好战的犹太复国组织——在纽约的一场集会当中募集了150000美元。

苏联对建立一个独立的以色列国的支持也起到了作用。在雅尔塔,Joseph Stalin告诉Franklin Roosevelt他自己,也是一名犹太复国主义者。并且在1947年5月,苏联外交部长Andrei Gromyko在美国之前便宣称苏联支持犹太建国。这一背景,虽然是短暂的,但仍然加强了美国左翼分子为犹太人建立一个家乡是全世界共同努力的目标之一的观点。的确,在战后的几十年里美国人一直将他们对以色列的支持作为为自由献身的一部分的观点,反殖民主义(巴勒斯坦的犹太人们一直寻找着越过英国的反对而建国的方法),与种族与宗教歧视所作的斗争,世俗主义,人道主义,以及美国的进步传统共同作用于美国政治。此时的以色列仿佛成为了一个社会民主主义理想的世俗尝试;犹太裔美国人与美国异教徒共同来到了以色列并在以色列的集体农场中体验愉快的劳动与伙伴关系。因此,在1948年,当Truman决定支持犹太国时,他想到的绝不仅仅只是犹太人的选票。在北方的黑人中间支持以色列的观点十分的流行,对于美国民主党而言,这一决定与美国新政以及Truman政府在美国民权运动中的缓慢步伐相比更有吸引力。而以色列建国的原因而有助于那些保守的、经常上教堂的、常常读圣经的选民抵制支持Strom Thurmond的美国南部各民主党议员。支持以色列,事实上,是能够团结各个易怒的民主党人的少数几个因素之一。

然而,自1967年战争之后,美国支持以色列的政治基础开始变化:背后支持以色列的政治派别由左翼分子开始转为右翼分子。在左翼阵营里,对于建立在已被占有的领土上的政权以及在这个政府中意识到战争得胜后对安全问题的疏忽所引起的普遍不满引导着黑人、主要的新教徒、以及自由主义知识分子,这一情绪曾一度充斥在以色列的忠实盟友美国的社会之中,并伴有对巴基斯坦的支持情绪的上升。随着全世界繁殖民主与运动如火如荼的展开,黑人中的身份认同感也迅速增长,美国国内的黑人-犹太人联盟开始被腐蚀,并且越来越多的类似Malcolm X以及伊斯兰国家领导人一类的人物也减少了美国黑人中对以色列的支持。而自由的新教教堂,在他们这一方面,他们的工作人员又接受了新的看法,那就是对巴基斯坦民族主义的同情,而主流的教堂在美国人对美国自身的定位和命运的看法上开始起到更为决定性的作用,在对于旧约全书的阅读当中他们距离他们自己越来越遥远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自1967年战争之后,美国天主教徒和犹太人双方都得到了成长,主要是由于自梵蒂冈第二次大公会议之后天主教堂对犹太人有了一次新的神学改造过程。)

而在右翼分子这方面,自1967年来最为引人注目的改变是在信仰福音的天主教徒中或者,更概括的说,在聚集于美国心脏地区的被我称作“杰克逊派”(Jacksonian)的选民当中,持支持以色列态度的人数的戏剧性的增强, 杰克逊派选民是一群希望美国拥有强大的军队并且总的来说对国际组织以及全球人道主义是否有效持怀疑态度的民粹-民族主义者。并不是所有信福音者都是杰克逊派,也不是所有杰克逊派都新福音,当时两者之间有很大程度的重叠。许多南方的白人是杰克逊派;一如许多北方摇摆不定的选民以里根民主党派(Reagan Democrats)著称。

冷战期间许多杰克逊派对阿拉伯人都持有否定看法。他们注意到,许多阿拉伯及巴勒斯坦地区的国家都倾向于倒向苏联或者是反对美国的不结盟运动(Nonaligned Movement)。在1956年的苏伊士危机中埃及人面对美国的援助的反应是转向苏联请求援助,并且苏联的武器和专家武装起了阿拉伯人以面对反对以色列的战争。杰克逊派倾向于以他们独特的棱镜来观察国际事务,自1967年以来中东许多未曾显现的事件浮出水面,他们开始像许多非杰克逊派评论家一样开始同情以色列了——而更多世界上其它地方的人们则少有这么做的了。六日战争再次点燃了以色列内部的预言型复国主义者的兴趣并且深化了杰克逊派对于美国和以色列之间的关系的觉察。冷战之后,杰克逊派发现了美国在某些地区的敌人,就像是伊拉克和伊朗,便是以色列最为喧哗的敌人。

杰克逊派喜欢胜利,而完全胜利则是再好不过的了。1967年以色列军队以势不可挡的势头横扫来自三个不同国家的具有人数优势的敌人超出了杰克逊派的想象——特别是每当美国军队在越南的恶劣表现使得他们对国家的未来表现出悲观的看法时。自那以后,每逢某些行动伤害了以色列在国际上的形象时——比如说对巴基斯坦恐怖主义者们表面上不成比例的反应——都会增加它在杰克逊派内的支持率。

当几枚火箭炮从加沙地带发射并炮轰以色列时,以色里不时地会以更强大的火力、更大的毁灭程度以及更多的人员伤亡作为回应。在世界上的很多地方看来,这样的报复手段看起来是极为过分的,是一种等同于甚至是大于原来攻击的犯罪。不过,杰克逊派则将巴勒斯坦的火箭攻击以色列目标视为一种恐怖行动并认为以色列有无限的权力,有时甚至是一种责任,以他们可以调动的所有力量进行还击。自1950年代以来,当巴勒斯坦袭击者开始悄悄穿过停火线并袭击以色列的领土时,许多巴勒斯坦人和阿拉伯人带着某种评判的目光,将这些入侵视为在面对势不可挡的力量时所表现出来的勇气。但这些潜在的攻击往往破坏的是平民目标,特别是自杀式袭击者,违背了杰克逊派文明战争的基本原则。杰克逊派认为只有势不可挡的全面报复才能够完全制止这些袭击者再次引人注意。这正是拓荒者对付美洲印第安人、北部联邦将军William Sherman“教育”南部邦联、以及将军Douglas MacArthur以及Truman就珍珠港事件回敬日本人的方式。杰克逊派打心底里就没有明白为什么世界上的其它国家会如此频繁的批评在他们看来是不可剥夺的自卫权利——那是他们站在以色列的角度也会做的事情。

在巴勒斯坦人和他们的支持者的眼里,巴勒斯坦人——被流放的、被边缘化的、被占有的、被孤立的——都是面对以全世界最为强大的国家撑腰的、也许是局部一霸的国家的英雄牺牲者。但是在杰克逊派看来,对于以色列人而言,尽管他们用尽了全力并总是取得胜利,他们所面对的仍然是一个身处于敌人之中的有生命危险的大卫。事实上是阿拉伯人不仅拥有他们自己还拥有站在他们背后支持他们的十亿穆斯林群体,至少在口头上,巴勒斯坦人坚定了许多杰克逊派的信仰,那就是以色列是一个小而易受伤害的国家,应该得到帮助。具有讽刺性的是,巴勒斯坦在棋运动中获得了更大的军事及政治成功——断粮了一只灵活的、武装到牙齿的抵抗力量,在各种组织诸如阿拉伯国家联盟以及美国的联合国大会中赢得了(很大程度上是口头上)支持,聪民族特性到宗教信仰彻底改造了巴勒斯坦抵抗力量,并且赢得了现今在局部地区十分强大的国家诸如萨达姆时期的伊拉克以及伊朗的支持——结束了美国非犹太人对犹太国的支持的加固和加强。

基督联谊

另一个引导美国人对以色列的支持率提高的是自1967年以来一系列席卷美国的的信仰复兴浪潮,这一浪潮严重影响了美国人对中东的公众态度。其中的结果之一便是即使作为主要群体,自由主义新教教堂在面对以色列时也变得更具批评性,这一国家失去了政治及社会影响力。而另一影响便是信奉福音以及信奉正统基督教的美国人开始对圣经预言以及以色列在启示中所扮演的引导作用更加感兴趣了。

许多信奉福音以及信奉正统基督教的人在以色列独立战争之后对以色列的兴趣相对较小。圣经预言,在他们看来,清楚的预言着犹太人会在他们原来的领土上修建庙宇,并且由于圣地耶路撒冷依然掌握在阿拉伯人的手上,时间尽头到来的倒数记秒依然是十分漫长的。其间,1950年代世俗而类似于社会主义国家的以色列在保守主义基督徒的眼里并没有在开放主义者们看来那么有吸引力。在冷战氛围达到顶峰是他们的眼睛定格在社会主义威胁之上,信奉福音以及信奉正统基督教的基督徒在美国针对中东的政治舞台上并不比19世纪时的他们更为积极活跃。

六日战阵改变了这一切;它不仅是福音信奉复兴运动的催化剂,也是预言幸福国主义者再次出现的催化剂。以色列胜利的速度和决心在许多美国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并且以色列人所征服的庙宇建造地伯尔尼古城(Old City)现在掌握在了犹太人手中。在这段时间里时间的终点正在到来的感觉成为了美国信仰复兴的强大推动力。自那以后,一系列的畅销书,不论是虚构的还是非虚构的,都迎合美国人的兴趣讨论的新约与旧约中所讲述的时间终点预言在中东演进的可能性。

自冷战结束以来,另一股力量更加强了以色列与美国保守基督徒间的联系。美国信仰复兴给与了信仰福音以及信仰正统基督教的教堂新的力量和活力,他们的注意力逐渐转向了外部世界。在过去这样的复兴往往引起活跃的传教士的兴趣与活动的浪潮;而这一次复兴也没有什么不同。由于美国基督教世界曾关注于基督教在世界范围内的福利问题,他们遇到了基督教世界在全世界范围内最重要的复兴浪潮,并且发现在许多以穆斯林为主的国家内基督徒所面对的条件并不好。

关注世界范围内的基督徒受到迫害的情况是基督教世界的一个长期特征,并且也不是仅仅只发生在美国而已。相同的教堂领导者可能在欧洲和土耳其保护犹太人并在中国、韩国、日本、土耳其以及其他地方参与保护基督徒的战役。二十世纪期间共产主义这一终极信仰的野蛮部队使得美国基督徒建立组织并瞄准了铁幕之后的次要支持者。自1989年以来,社会主义对基督徒的迫害减少了(虽然并没有消失),同样对于曾经的关注中心穆斯林世界的迫害现象也渐渐消退,在那儿许多基督徒、异教徒以及没有信仰的人们遭受了法律和社会的双重歧视——有时,基督徒会因为他们的信仰而受到攻击或者是谋杀。而且,在许多伊斯兰教国家的法律中,禁止改换信仰也不允许劝诱别人改换信仰——这对于信仰福音的基督徒来说是至关重要的问题,他们中的大多数都认为那些不接受基督而离开这个世界的人会遭受地狱的惩罚并且认为散布基督信仰是他们最重要的道德责任之一。主流媒体一般不会将外国的迫害基督徒事件作为新闻报道的重点关注对象,但就广义上来说,这并不意味着这些事件不会在以色列人在与他们的邻居们发生冲突期间为许多美国人看待伊斯兰世界的方式定型。

美国人看待中东的观点并不是完全统一的,也不是一成不变的。自1967年以来,它已经经历了有意义的变化,一些群体变得更有利于以色列而另一些则并不是这样。比起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站在犹太军一方的人数而言,现在站在利库德集团一方的非洲裔美国人明显减少。更多的变化也许还将到来,巴勒斯坦与阿拉伯领导者对于美国政治文化的价值观与政治最为敏感,这也许会使得美国发展出更为有效的战术以弱化,而不是强化,美国对犹太国的支持。举例来说,恐怖分子袭击的终结,连同良好组织的并且是遵守法纪的非暴力内部抵抗,也许可以改变杰克逊派在巴勒斯坦人的泥潭中挣扎的现状。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是完全有可能实现的,信仰福音的以及信仰正统基督教的美国人将重回Jimmy Carter的从一个年轻的犹太复国主义者到被他称作一个更为划算的姿态的所有步骤。但是如果以色列在面对任何严重的危机,这一观点和都可能会变为其他的方法。现在巴勒斯坦所做的一切之所以被美国人称为一个公平的政策方针是因为以色列根本就是十分安全的。如果那一评估有所改变,公共民意测验根有可能显示美国民众对以色列会有更高的支持率。

至少,有一件事情看起来是明确的。不论是在过去还是在未来,美国对中东局势的的政策,不论好坏,仍然首先是由美国大众的意愿,而不是由少数民族的阴谋来决定的,虽然在政策制定过程中有些成员或富有或忙碌。

**注:此文翻译自英文材料
英文原文:http://www.foreignaffairs.org/20080701faessay87402/walter-russell-mead/the-new-israel-and-the-old.html
翻译后原文:http://www.yeeyan.com/articles/view/Dorothy%20Sayers/12026




 
Dorothy Sayers @ 2008-09-28 01:33

“不要告诉你的孩子他们将要变成怎样。超过30项的研究表明,成功的真正秘诀并不在于智商或者是情商,而在于他们面对目标时付出了多少努力。”

成长之痛

很多人都觉得更高的智商或者是个人能力是通往成功的钥匙。但是超过三十项的研究表明,过分强调个人的智力和才能--与此同时却又无时无刻的暗示人们人的这些特点是天生的和不可改变的--会使得人们在面对失败的时候更易受到伤害,同时也使得他们在面对挑战是更加踌躇不前,并且在面对学习是缺少应有的动力。

教给人们在面对生活时培养起一整套“积极的心态”(growth mind-set),鼓励人们将自己的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在自身的努力之上,而不是自己个人的智商和固有的才能,便可以制造出更多的学习和生活之中的强者。

家长和老师们可以通过鼓励孩子们的努力和坚持(而不仅仅只是他们的智商)来培养他们的积极心态(growth mind-set),通过向他们讲述成功故事不仅可以向他们强调努力工作和对学习的热爱是多么的重要,同时也可以告诉他们大脑本身就是一架学习的机器。

当天才学生Jonathan上小学时。他通常都可以轻易的完成自己的作业,一如他经常会发出他那特有的诸如自己的同学为什么会在学习上跋涉得如此辛苦之类的问题,他的父母亲告诉他,他拥有一份别人所没有的特殊礼物。但是当他进入到七年级时,他突然对学习失去了兴趣,并且拒绝完成自己的作业并为考试努力。他的成绩也因此而急转直下。他的父母亲告诉他们的儿子他是多么的聪明,希望能够促使他保持自信心。但是他们的尝试并不能给予他们的儿子以动力(当然,他拥有这一些有类似经历的孩子的共同特征)。他们的儿子所坚持和维护的学习生涯,不仅是无聊的,也是毫无意义的。

我们这个社会崇拜个人所拥有的天资。很多人都以为拥有更为强大的智商和天分--以及随之而来的自信--是通向成功的秘诀。但是,事实上,超过30项科学研究表明过分强调个人的智商和天资会使得人们在面对失败时更容易受伤,并且在面对挑战是踌躇不前,也更不愿意面对自己的短处。

这样的教育最终在Jonathan这样的小孩身上所产生的后果就是,他们在早年的学习过程之中不需要任何的努力就可以获得学习当中的成功,使得他们被定义为天生就比别人更为聪明的甚至是受到上天眷顾的。这样的孩子往往在冥冥之中受到了来自于周围人们的暗示,那就是他们的智力是天生的,也是不可改变的,努力学习和工作看起来似乎远远没有成为(或者装作是)一个聪明人那么重要。这也使得他们将挑战,错误甚至是某些需要用努力来获得的事件看作是一场灾难而不是一种提高自己的机会。这也使得他们在面对更为复杂艰难的工作时更为容易失去自信和动力。

当家长们面对着自己的孩子们的天资时,特别是像Jonathan的父母这样拥有着过人的智商的孩子的家长,加强对孩子们的心态的培养是十分重要的一课,这不仅仅能够使得他们顺利地完成自己的学业。也可以防止他们在之后的工作和婚姻生活之中受到他们的天资的影响。同时我们的研究也表明,帮助人建立并加强“积极的心态”(growth mind-set),使得他们将自己的注意力更多地投入到努力工作而不是人们的的智商或者是天分上,可是使他们更有可能使他们成为学习和生活之中的成功者。

失败之中的机遇

我首先开始调查的是什么支撑起了人们的对事情动机--以及到底是什么使得人们在受到挫折之后仍然孜孜不倦的向自己的目标前进--那时还是在1960年代,我则只是一个刚刚从耶鲁大学毕业的心理学专业的学生。宾西法尼亚大学(the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的心理学家Martin Seligman,Steven Maier和Richard Solomon所作的动物实验表明,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之后,多数动物都会认为现在它们所面对的状况是毫无希望的而且是他们完全不能够掌握的。在这次试验之后,研究者们发现,在这之后再面对类似的状况动物们仍然保持着消极的态度,即是他们真的可以改变现状--一种被他们称为学习性无奈(learned helplessness)的状况。

每个人的生活都有让人感到无奈的一面,但是当人们面对着同样一件让人感到挫败的事情的时候,反映确是不一样的。我倒是很感兴趣:为什么有些学生在面对困难时会轻易的放弃,而另外一些辉在放弃之后同时也会放弃继续学习的希望呢?我很快就意识到,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人们心目中对他们的失败原因的判断。

当一个人认为他的失败是由于他们的能力缺失而不是由于他们的努力不足而引起的时候,这样的状况往往尤为让人沮丧,也更值得抱怨,而当这样的人面对未来时,也更加缺乏动力。1972年时,我曾经教过一群小学和中学的学生,这些孩子全是因为不够努力(而非不够聪明)而使得他们在数学的学习中问题多多,这些孩子们学着在问题向他们袭来时一次又一次的尝试。我发现他们仍然可以解决很多问题,甚至是那些极为困难的数学难题。`而另外一群被认为是无可救药的孩子们这在解决简单的数学问题时,只要成功就能获得奖赏,实际上他们解决难题的能力并没有提高,但是这些受试者却初步的证明了努力同样可以解决人们在面对难题时所产生的无奈和无助并且帮助他们走向成功。

随后的研究还表明,那些最为固执的学生往往很少反思他们的错误,而不是将他们的错误作为一种他们即将面对的麻烦问题加以解决。在1970年代,我在伊利诺斯州立大学(University of Illinois )和我的研究生Carol Diener调查了60位五年级的学生,让他们在解决极为困难的模式识别问题时努力思考。有些学生的反应极为保守,结果导致了出错。当他们面对问题时认为“我从来就没有各自就留下过美好的回忆”,那么他们解决问题的能力也随之下降,而他们解决问题的策略也因此而变得零乱不堪。

另外,与此同时,专注于特定的事物质上并且不断的打磨和提高自己的能力也同样重要。有一天建议是十分有用的那就是提醒自己:“我必须放慢速度并且试着解决问题。”在我所教的学生之中有两个是十分令人振奋的,其中一个在于见到困难时,搬起身边的椅子,双手互相搓着,蠕动着他的嘴唇,大声说道:“我喜欢挑战!”而另外一个,同样与一个极为困难的大麻烦正面遭遇,他看着实验者,赞许似的承认道:“我希望这一次能够提供一些帮助。”带着这样的态度的学生在这次受试的学生军团中表现得尤为突出。

关于智商的两种观点

几年之后,我发展了自己的观点,指出了到底是什么原因将学习者分成了两类--消极类(helpless)和自主学习类(mastery-oriented),我发现这两类学生的区别不仅仅只是对他们的失败有着不同的解释,他们对天分持有这两辆他完全不同的“理论”。消极类人为天分是一种恒定不变的特征:你永远都只可能拥有这么多,不会增长也不会减少。我将其称之为“消极心态”(fixed mind-set)。他们所犯的错误不断的冲击者他们的自信心,因为他们认为出现错误是一种能力缺失的表现,他们无力去改变。他们尽力回避挑战,因为挑战意味着他们更有可能犯错误,使他们变得不那么聪明了。就像Jonathan那样,这些小孩同时也会下意识的避开努力,因为努力工作同样也显示了一个人的愚蠢。

而自主学习的孩子们,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认为智商是可塑的,他们可以通过教育努力工作提高它。他们什么都想学。毕竟,如果你认为你可以提高自己的智商,那么你一定会想提高它。因为失败的形成正是源于努力的缺失,而并不是能力的却少,他们可以通过努力弥补自己所缺的地方。挑战是一种激励而非对人的威胁,他们给与人们学习的机会。如果学生们能够保持着积极心态,那么我们可以预知,他们在学习上一定会走上通往成功的大道,并且更有可能战胜自己的对手。

我们在2007年初公布了一项研究成果以确认我们当时的预期。来自于哥伦比亚大学(Columbia University)的心理学家Lisa Blackwell以及来自斯坦福大学(Stanford University)的Kali H. Trzes­niewski和我花了两年时间监测了373位初中生的转变,当他们的学业变得越来越难时,我们给他们分出的等级也越来越严格,并以此来区分他们的心态是如何影响他们的数学成绩的。在他们刚刚进入七年级时,我们就对他们进行了评估,我们问了他们一些诸如“我的智商是一种非常基础的东西,我不可能从根本上改变它”之类的问题,看他们是否同意,并以此来评估他们对学习怀有怎样的心态,同时我们也评估了他们心中有关于学习的其他方面,以及他们到底是怎样看待成绩的。

正如我们所预期的那样,那些怀有积极心态(growth mind-set)的学生认为自己学习生活中的重要目标并不是获得一个好分数,而是学习本身。同时,他们对学习的努力程度给予了高度的重视,他们相信,在学习的过程之中,努力的程度越高,自己的能力也就越强。他们认为,即使是天才,他们眼向获得极高的造诣,仍然需要刻苦的工作。当他们遇到诸如考试成绩不理想之类的打击时,他们会说,他们会更为努力的学习,或者是改变学习策略以最终获得他们所需要的知识。

而那些持有消极心态(fixed mind-set)的学生们则完全不同,他们珍重关心的是学习过程之中的小小成就,以及他们在这小小成就中所表现出来的智慧。他们对努里持有否定的观点,并且认为只有那些能力不足的人才会努力工作。在他们的心目中,那些有着极高的天分或者是智商的人,即使不用努力也可以做得很好。在获得极坏的成绩之后,他们往往会认为那是自己不够聪明的原因,那些有着消极心态的学生们声称他们将来不会再那么刻苦的学习了,甚至会在将来的测试当中尝试作弊。

这两种完全不同的见解导致了互相冲突表现。在初中刚刚开始的时候,那些怀有积极心态(growth mind-set)的学生的数学成绩与那些怀有消极心态(fixed mind-set)的不相上下,但是随着他们的学业越来越难,那些怀有积极心态(growth mind-set)的学生显现出更为强大的韧性。结果在第一个学期的结束时,他们的数学成绩已经超过了其他学生--而在随后的两年时间里,两群学生之间的差距也越来越大。

通过哥伦比亚心理学家Heidi Grant,我从2003年的一次对哥伦比亚128名登记于一次大胆的普通化学课程刚刚进校的医学预科生们的研究中发现了和心态与成果之间的关系类似另一种理论。虽然所有的学生都十分的关心他们成绩,但是那些拿到了最好的成绩的学生们往往是花掉了更多的额外时间在学习之上,而不是将时间花在显示他们在化学之上是多么的有天分。他们的好成绩最终补偿了他们在决定学习策略、努力用功以及在学习上坚持到底上所花去的全部精力。

与自己的缺点战斗

怀有消极心态(fixed mind-set)的人们的心态同样也决定他们比起其他人来也更加得不愿意面对自己的误差或者是面对和补救他们在学校中、工作中或者是人际交往之中与别人的差距。1999年公布的一项关于168名香港大学的新生的研究报告表明,他们全部都是在英语环境当中参与学习并且接受老师的教学和指导的,我的三位香港同事和我都发现在那些在参加英语熟练考试的学生获得低分的学生之中,那些怀有积极心态的学生在参加补救性英语课程之中成绩的提高速度比起那些怀有消极形态(fixed mind-set)的学生要快得多。那些认为智商是无法提高的学生被推测是因为无法面对他们与别人的差距,使得机会从自己的手中匆匆流过而不去改正它。

一个消极的心态(fixed mind-set)可以轻轻松松的阻碍工作之中的正常交流,使得管理者们和员工之间难以交换具有建设性批评和意见,同样,一个消极的心态(fixed mind-set)也会影响整个工作的正常进展,使得管理人员和员工们气馁不已。南方卫理公大学(Southern Methodist University)的心理学家Peter Heslin和Don VandeWalle以及多伦多大学(the University of Toronto)Gary Latham研究表明,比起怀有积极心态(growth mind-set)的管理者,那些怀有消极心态(fixed mind-set)管理者似乎更加不擅长于从他们的员工那儿寻求友好的反馈。基本上来讲,那些怀有积极心态(growth mind-set)的管理者认为他们工作的最终目的就是要在工作之中取得进步,并且他们也懂得他们需要别人的反馈以提高自己,而一个怀有消极心态(fixed mind-set)的老板则更有可能认为批评是对他们无法胜任自己工作的反应。即使其他人没有能力改变现状,那些怀有消极心态(fixed mind-set)的人也不太可能指导他们的下属的工作。不过经过Heslin,VandeWalle和Latham个别指导之后,似乎更愿意指挥他们的员工,并且给与员工们一些有用的意见了。

心态同样也可以影响人际关系的品质和寿命,通过人们乐意--或者是不乐意发展算双方关系,就可以看出当事人所面对的困难程度。通过2006年我和位于Ontario的Wilfrid Laurier University的心理学家Lara Kammrath的研究就可以看出:那些怀有消极心态(fixed mind-set)的人们相对于那些怀有积极心态(growth mind-set)的人们而言,似乎更加不那么倾向于面对他们与别人的人际关系之中的问题,也不那么愿意尝试着解决双方的问题。从这之中就可以看到,如果你觉得人类的性格多多少少都是固定的,而修复人与人之间关系看起来基本上没有什么用处。那么可以确信的是,那些相信人们的性格是可以改变和成长的的人们,他们的人际关系倒更为容易修复。

适当的赞美

那么,我们应该如何向我们的孩子传达积极的心态(growth mind-set)呢?方法之一就是告诉他们一些有关于努力工作才能获得丰硕成果的故事。举例来说,告诉他们那些数学天才们往往会对世界产生消极心态,而那些真正的钟情于数学而且能力极强的数学家们却往往对世界用有着积极的心态(growth mind-set),或者至少是学习极为刻苦努力的。人们同样也可以通过赞美的方式来建立起一个人的心态。虽然很多,尽管不是大多数的家长,相信他们可以用告诉孩子们他们是多么的天才的方法来逐步建立起孩子的自信心,但是从我们的报告中就可以看出这种想法是错误的。

举例来说,在1998年发表的包括几百名五年级学生的研究之中,哥伦比亚心理学家Claudia M. Mueller和我对孩子们进行了一场非语言的IQ测试之中,在先前的十道题中,多数孩子都做得很好,我们表扬了他们。对于其中的一些孩子,我们表扬了他们的天分:“Wow……那真是一个好成绩,你一定很聪明。”同时我们有表扬了一些孩子的勤奋:“Wow……那真是一项不错的成绩,你一定是十分勤奋的吧?”

我们发现那些被赞扬为聪明的孩子形成消极心态(fixed mind-set)的几率比起那些被赞扬为勤奋的小孩更大。举例来说,那些关于他们聪明的祝贺,使得他们远离那些富有挑战性的作业--他们倒是更希望获得一份简单的--他们的表现也远远要差与那些被称赞为勤奋的孩子们(在学习中,多数被称赞为勤奋的孩子都希望能够去解决更难的问题)。而当我们个与他们更难一些的问题时,那些被称赞为聪明的孩子们开始泄气,并且开始怀疑他们的能力。而他们的成绩,就算我们跟他们再做一次他们先前所遇见的那些简单问题,他们的成绩依然下降了。而相较而言,那些被称赞为勤奋的孩子即使在面对更难一些的问题时也没有失去信心,而当他们再一次面对那些简单问题时,他们的表现也大大的提升了。

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心态

除了通过对勤奋的称赞来建立起他们的积极心态(growth mind-set)以外,同时也要向他们明确指出,让他们明白自己是一个学习的机器。Trzesniewski Blackwell和我最近组织了一个有八个部分组成的讲习班,其中包括了91个进入初中一年级时数学成绩下降的学生。其中48位学生仅仅只接受有关于数学学习方面的指导,而其他的既要接受有关于学习方面的指导,又要接受由关于建立积极心态(growth mind-set)的训练,并且还要建立将这一新台用于现实生活之中的指导。

在建立积极心态的课程之中,学生们阅读一篇名为“你可以使你的大脑成长”(You Can Grow Your Brain)的文章,并且讨论它。他们被教导说,大脑就像是一块肌肉,完全有潜力变得越来越强壮,通过不断的刺激神经元的方式,它可以建立起许多新的连接。通过这样的提示,许多学生都开始相信他们就是提高大脑能力的代理人。许多喜欢捣乱或者是厌烦于坐在座位的学生开始激起了笔记。一个极其难于驾驭的男孩在讨论中抬起了头,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其实并不是一定要成为一个傻瓜?”

一个学期过去了,那些仅仅只接受数学学习指导的孩子们的成绩依然在下降,然而那些接受积极心态(growth mind-set)训练的孩子们的成绩则慢慢的开始停止下降,并且开始反弹会他们当初的水平。尽管老师们并不知道有两方面的指导,但是他们还是报告说,他们注意到在接受积极心态(growth mind-set )训练的讲习班中的学生有27%的学生出现了值得注意的并且是极有激发性的变化,而相比之下,控制组的学生仅有9%被报告说有这样的变化。一名教师写道:“你们的讲习班是极有成效的,L [一个调皮的男生]再也没有在调皮捣蛋方面做过任何额外的努力,并且还总是准时的交作业,他有一次熬夜提前完成了他的作业,让我有机会给予他一个B+(他原来总是得C或者是更低的分数)。”

其他的研究者的研究也证明了我们的研究成果。心理学家Catherine Good,同样是在哥伦比亚,和纽约大学的Joshua Aronson以及Michael Inzlicht在2003年报告说,积极心态讲习班提高了七年级学生的数学和英语测试成绩。在2002年的一个研究之中,Good Aronson(现在是位于Austin的德克萨斯大学(University of Texas)的研究生了)和他的同伴们发现大学生们在参加了建立积极心态(growth mind-set)的训练之后更愿意参加学校的学习之中,并特也十分珍惜学校之中的学习机会,同时也会因此而获得更好的成绩。

我们现在总结了这些建议,并且建起编入了一个交互式的电脑程序当中,名叫“大脑学”(Brain­ology),这一程序会在2008年的年中得到广泛的应用。它有六个模块,用来教导学生了解他们的大脑--告诉学生们大脑到底是什么,它到底是怎样工作的。在一个虚拟的大脑实验室里,用户们可以点击大脑的不同区域,了解这些区域的功能,或者是点击神经末梢看看人们在学习的时候他们是怎样连接起来的。同时,作为练习解决学校生活中的困难的方式,用户们也可以向虚拟的学生提出建议,以帮助他们解决问题;另外,用户们也可以拥有一份有关于他们日常学习的线上日记。

纽约的七年级学生们试用了大脑学的一个测试版本,他们说,这个软件改变了他们对学习以及如何促进学习的看法。其中一个写道:“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有关于神经元的那一部分,当人们开始学习的时候,它们就开始连接起来,并且开始不断的增长。我总是西画在学校学习的时候划出它们的样子。”一名教师提到那些用到过这个程序的学生:“他们总是要求练习、学习、记笔记或者是在课堂是集中注意力以确保神经细胞的快速增长。”

教给学生们这些信息并不仅仅只是让他们好好学习的一个手段。人们在智商、天分和能力上确有区别。而当研究者们将注意力汇聚到那些取得过重大成就,甚至是被人们称为天才的人人们身上时,他们会很快得出一个结论,他们之所以取得成功,基本上都是因为他们年复一年的饱含着激情和奉献精神的面对着自己的领域,而不是湮没于上天赐与自己的天分之中。Mozart、Edison、Curie、Darwin和Cézanne并不仅仅只是与天分相伴来到这个世界上,努力工作和反复严谨的工作所产生的效果要远远高于学校学习和IQ在他们的成就之中所产生效果所占的比例。

这样的课程适用于每一个为自己的未来而努力的人们。举例来说,许多青年运动员把天分看得比努力训练更为重要,结果错失受训的黄金年华。同样的,许多人在工作上完成了少少的一点成就之后却没有获得维持继续努力的赞美和鼓励。如果我们在平常的家庭和学校生活之中就培养孩子的积极心态,那么,我们就会教给孩子一个通往成功的重要工具,同时也让他们成为一个有责任的员工和公民。

**注:这篇文章译自英文材料
英文原文:http://www.sciam.com/article.cfm?id=the-secret-to-raising-smart-kids&sc=atbr

翻译后原文:http://www.yeeyan.com/articles/view/Dorothy%20Sayers/5904




 
Dorothy Sayers @ 2008-09-26 17:09

“当你被某个你在乎的人深深伤害你的时候,你除了可以将愤怒和怨恨深埋于心里并且寻求机会报复之外,亦可以以一颗宽恕之心拥抱自己的伤痛,并借此而走向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美好明天。”

几乎每个人都曾被另外一个人的行为或者是言语伤害过。你的母亲可能对你养育孩子的技巧吹毛求疵;你的朋友可能曾经谈论过一些不知从那儿听来的有关于你的八卦消息;而你的合作伙伴往往会给你的工作添上没完没了的麻烦。这些伤害往往会将你推入无穷无尽的痛苦深渊,随着时间的增长,你的伤痛和愤怒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甚至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会想到要报复对方。

当一个人还不习惯于宽恕别人时,他往往也需要付出更为昂贵的代价以补偿自己给他人带来的伤害。而当某个人尽情的拥抱宽恕的同时,他也同样将和平、希望、感激和快乐揽入自己怀中。今天,来自于明尼苏达州罗彻斯特梅奥医学中心的专职神职人员Katherine M. Piderman博士将告诉大家真正有关于宽恕的方方面面,并沿着生理、情感和灵魂的小道将每一个阅读此文的人引向真正平和安定的未来。

宽恕是什么?

事实上,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一个关于宽恕的确切定义。但是在大多数情况之下,宽恕意味着放下心中所积聚起来的所有怨恨以及种种有关于报复的念头。它让每个身处仇恨之中的人有机会从对自己的伤害中解脱出来,在他(她)被悲伤冲昏了头脑之前就将那一股伤人的力量消散于无形之中了。甚至有时候,宽恕还能够到来理解和对伤害自己的人的同情。

宽恕是不是就是意味着我们应该忘记发生的一切并且无条件的赦免伤害自己的那个人?

大错特错!宽恕并不意味着我们就可以忘记发生在我们自己身上的事情。那些让自己伤心生气的事情或许将会永远成为我们生命中的一部分,但是宽恕可以将我们的注意力引向其他,尽量减少那如影随形的伤痛给自己造成的影响。宽恕亦不意味着我们可以否认某个人曾经伤害过我们自己的事实,也不可能减小或者是纠正那个人的错误。你可以宽恕那个人,却绝不可能宽恕他的错误。

宽恕一个人有怎样的好处呢?

研究者们最近开始将兴趣转向对宽恕与仇恨两者对人产生的影响所进行的研究。许许多多的证据都指向了一点:长期的怨恨和伤痛会造成持续的健康问题;反倒是宽恕可以给人们带来为数众多的好处,这其中包括:

  • 降低血压;
  • 减少压力;
  • 减少对人的敌意;
  • 增加自己对愤怒的控制能力;
  • 降低心率;
  • 降低酒精和其他化学制剂对自己的影响;
  • 更不容易出现沮丧等类似的症候;
  • 减少焦虑等类似的症候;
  • 减少长期的伤痛;
  • 使人更加的友好;
  • 拥有更为健康的人际关系;
  • 使得自己拥有更为纯洁的信念和更为安定的灵魂;

什么使得我们无法原谅他人,让我们对曾经毫不相干的人满怀仇恨和不满?

人们常常会被那些与我们最亲近的人--我们的朋友,同党或者是父母伤害。当我们被那些我们曾深爱过的、被我们深深相信过的人伤害时--不论我们所经历的是谎言、背叛、被拒绝、被滥用还是被侮辱--我们心中的伤口往往久久难以愈合。有时候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都可能引起滔天巨浪。

当某个人被他人的行为或者是言语所伤害时,不论那人是否是有意这么做的,我们会立刻被诸如愤怒、迷惑和伤心之类的情绪所包围,特别是那之后每逢那人靠近我们时。这样的感觉刚开始可能极为弱小,影响甚微。但是如果我们不能够及时将其扼杀于摇篮之中,那它就会一步步的长大,直至控制我们的整个心灵。我们的心中不再装得下美好的东西,怨恨与愤怒层层叠加,于是,报复与敌意在我们的心中扎下了根,我们的身边总是充满了火药味,而我们依然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自己的伤痛与怨恨。

很快,你就会发现自己被自己的那些因为被伤害的而产生的痛苦所吞没。自己似乎掉进了无边无际的怪圈,无路可逃。的确,在这种情况下,似乎很难涉过怨恨的海洋,与之相对的,自己似乎永远停留在不满和无法宽恕的情绪之中。

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是拥抱宽恕的最好时机?

当我们停留在那些长久以来的痛苦,怨恨,伤痛甚至于对于某人的憎恶之中时,我们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都成为了一种磨难。事实一次又一次的证明,当我们决定不再原谅某人时,真正需要对此担负损失的只有我们自己。我们会将自己的愤怒和伤痛带入与我们相处的每一个人身上,将它们带入我们所经历的每一件事之中。我们的生活会被一次又一次的错误层层包裹,我们再也不能享受现在的生活了。当然,还有其他的一些因素也可以作为无法宽恕别人的指标:

  • 将身边的每一件事都描述的充满火药味;
  • 即使别人只是轻拍自己的肩膀,也会被认为是对自己的伤害,抑或者是沉迷于自我感伤之中;
  • 家人或者是朋友们纷纷疏远自己,因为他们无法与自己好好相处;
  • 即使是最小的一点理解偏差,也会使得自己爆发出无可救药的愤怒;
  • 总是觉得自己被误解了;
  • 毫无节制的酗酒,试图以吸烟或者是使用药物的方法克制自己的伤痛;
  • 拥有失望或者是焦虑的心理症候;
  • 被报复或者是惩罚某人的欲望所包围;
  • 不由自主地思考人们或者是各类事件的最坏的一面;
  • 为失去了一个极具价值的朋友而后悔不迭;
  • 觉得自己的生活失去了意义和目标;
  • 认为这个世界并不公平;

最后一点则是,认为自己现在的生活悲惨不堪。

我到底怎样做才能达到宽恕的彼岸呢?

宽恕是一连串有关于改变的行动。这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每个人走向改变的过程都会有一点不同。这一过程中的第一步是在某一时刻意识到宽恕的价值和宽恕在我们生活中的重要作用。而另一部则是将这一认识反映到我们的现实生活以及我们对事物的反映之中,我们将看到这一反映将会如何影响我们的生活,我们的健康以及如何使得我们感受到我们心灵最深处的安宁。最后,当我们的一切都准备停当,我们就可以实实在在的开始选择宽恕某个曾经伤害过我们自己的人了。在这一过程中,我们慢慢开始不再认为自己是一个受害者了,并开始学会控制自己,并重新定义那些伤害自己的任何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宽恕也同样意味着我们需要改变那些错误的想法和那些使得我们自己受伤的行为,一旦我们跨过了仇恨的关口,我们甚至不会再因为我们曾经被伤害而以幽怨的眼光看待我们自己的生活,甚至我们还可以以同情和理解的眼光看待过去的生活。

如果我无法宽恕某人,那我又能够做什么呢?

宽恕某人是一件极富挑战性的事情。尤其困难的是宽恕那些从来不承认自己错了,甚至对别人的唉声叹气表现出漠不关心的人。但是永远记住,宽恕别人的最大好处永远掌握在自己手中。如果你发现自己依然沉迷于怨恨之中,那么,抽时间去找一找那些你认为智慧而又有同情心的人谈一谈吧,像那些所谓的“精神领袖”;心理医生或者是那些值得信任的家庭成员或者是朋友都是极好的选择。

花时间去想一想那些曾经被你曾经伤害过的,并最终宽恕了你的人们也是一件极有帮助的事情。回忆一下当时的感受,会有助于自己了解当时伤害自己的那个人的感受。当然,再去一趟教堂祈祷一下,在别人的应导致下陷入沉思或者是记下日记都是对自己很有帮助的。不管是以那种方式,当我们表现出宽恕某人的行为时,我们对别人的宽恕也会随之而来。

宽恕可以保证化解矛盾么?

并不总是这样,在一些情况之下,矛盾已无法化解,因为那些伤害你的人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而在另一些情况下,私自化解矛盾似乎并不恰当,特别是在自己的生活受到了严重的伤害甚至对方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的时候。但就算是在这些情况之下,宽恕某人依然是重要的,即使是我们之间的矛盾无法调和。

另一方面,如果这起伤人事件还包括另外一位对于你来说十分重要的家人,宽恕也并不是不能够调和的。这件事可能不会发生的那么快,因为你们之间必须重新建立起信任。但是一旦我们轻轻的拥抱了宽恕,两人之间的关系依旧会和好如初,并且变得富有而充实。

如果我必须和一个伤害过我的人共同生活在一起,而我并不想这么做,那我应该怎么办?

这一状况的确很难解决。如果伤害你的人中包括了自己的家庭成员,像要对他或者她避而远之似乎不太可能。相反,你们总有机会见面,比如说,同时被邀请参加同一个家庭聚会。如果你已经宽恕了别人,这倒是一次训练自己不带上任何积怨的享受聚会的好机会;但是如果你不能够宽恕他/她,这样的聚会会使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紧张和压力,特别是当他们已经知道自己将要站在哪一边时。

因此,到底要怎样处理这一问题呢?首先,你必须要铭记,你可以选择参加这次聚会,也可以选择不参加。认真地审视一线现有的状况,然后作出你认为最好的选择。如果你最终选择了参加这次聚会,那么,就不要为那些愚笨的甚至是过度紧张的感觉。最最重要的事,一定要留神控制这些感情,你一定不会愿意那些感情使得自己变得失去控制。

当然,还有一点是十分重要的。那就是不要喝得太多,不要以为那样可以可以麻木自己或者是可以让自己感觉好一点--这样做往往会适得其反。另外,保持一份开明的心态也很重要。人都是会变的,那位上海你的人或许会选择向你道歉,或者是以其他的方式作出补救。在这种情况之下,你会发现家庭聚会成为了自己走向宽恕的助推器。

我怎么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宽恕了某人呢?

宽恕往往在一句“我原谅你”或者是某些补救两人关系的行动。不过,原谅某人还远远不只是如此而已,宽恕还意味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平静,这种发自内心的平静往往会让自己受益终生。伤害事件自此不再是生命之中的头等大事,也不会再成为自己每日生活的中心。你的对他人的敌意、怨恨和那些充斥于生活之中的将彻底为自己对别人的同情、宽厚和从内到外的和平宁静让路。

同时也要记住:宽恕某人不是什么一锤子买卖。他字一个决定开始,却要在之后的人生之中不断地坚持下去。那些旧时的记忆,来自他人的言语或者是行动都会触发自己昔日的感受,在将来的日子里,我们必须不断地提醒自己要宽恕别人。

如果那个被我宽恕的人依旧我行我素,那我应该怎么办?

事实上,让对方改变自己的行动、语言或者是行为并不是宽恕别人的终极目的。事实上,那个伤害过你的人可能永远都不会改变,也不会向你道歉。多想一想宽恕某人会怎样改变你的生活吧--它会给你带来更为平静、幸福的生活以及感情和心灵上的康复。

宽恕使得自己的生活不再受到另一个人的影响。通过对别人的宽恕,自己看也不再被定义为一个受害者了。宽恕别人的最大受益者往往是自己,而不是那个伤害你的人。

如果我是那个需要被宽恕的人,那我应该怎么做?

花一点时间去想一想自己的所作所为,从这之中找出自己的行为对别人的伤害,这么做对解决整个问题绝对是有好处的。就算自己这么做会带来更多的伤害和苦恼,然后试着去让那些被你伤害的人接纳你的错误,向他表示自己最诚挚的悲伤和歉意,并且向他表示自己希望得到他的原谅--但是不要找出任何借口。

但是如果这么做会导致更进一步的伤害和苦恼,那么这一选择看起来似乎就不太明智了,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这么做--因为那样并不会使得自己更好受。你不会愿意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同时也要注意,你并不能强迫任何人原谅你。他们需要用自己的时间和力量走向宽恕的未来。

不论是在什么情况之下,我们都更愿意原谅我们自己。带着对自己的憎恶生活于这个世界之重于那些带着对别人的憎恶生活于这个世界上同样有毒。永远记住,不善交际甚至是时常犯错并不意味着你毫无价值甚至是坏蛋。

承认自己--就像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一样--并不完美。承认自己的价值,尽管自己也会有过失。允许自己偶尔犯错,并且以同情、关怀和尊重的心态面对身边的每一个人。另外,和某位“精神领袖”,心理医生或者是某个值得信任的朋友讨论自己的烦恼同样也是极有用处的。

不论是宽恕自己还是宽恕别人,虽然这么做的并非易事,都会改变自己的生活。与其让伤痛和报复之心与自己同起居、共住宿,与其让自己的内心充满愤怒和痛苦,还不如让自己的心灵疾驰于通往和平、同情、怜悯、快乐和宽容的大道上。

参考资料

网络资源

International Forgiveness Institute

***注:此文翻译自英文材料。
英文原文:http://www.mayoclinic.com/health/forgiveness/MH00131
翻译后原文:http://www.yeeyan.com/articles/view/Dorothy%20Sayers/5039




 
Dorothy Sayers @ 2008-09-26 17:04

虽然说自己并不是什么翻译人才,充其量只是一个翻译爱好者(实际上连爱好者都算不上,我只是想学些英语),因而我有了在别处翻译文章的经历。虽然读者有多有少,评论有好有坏,但有时还是会想,能不能让更多的人看到这样的文字。因而有了这里。在今后的日子里,我将会拿出一部分文字,作为自己生活记录的一部分。
从今天开始,记录自己的翻译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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